能不死就尽量别死,死亡后遭受百倍千倍万倍痛苦的幻想足够击碎一位玩家意志力不太坚强顽固的脑域。
这就是为什么不是所有玩家都选择参加公会赛的真实原因。
他们或许可以为了积分赌博翻倍参加公会赛,但同样的,在公会赛死亡的后遗症也足以击垮大部分人的神经了。
玩家或许会成为傻子,也或许会成为一个新的,扭曲的“疯子”。
因为脑域神经被恐惧和疼痛彻底崩碎。
“……时玖未必会听。”
何玲玲默然几秒后道:“他听后或许会更兴奋也不一定?”
“……我知道。”
安洁有些疲倦地捏捏眉心,“但他现在的状态好很多了。”
这点何玲玲倒是无法反驳,脸上也露出笑容,“他确实好了很多,没有一开始那种总是想要发泄完就去死的疯感了。”
“你认为他是疯子吗?”
安洁询问。
何玲玲不太明白安洁为什么会突然将话题引到虞时玖身上,她们刚才不是在谈方有花吗?
“……或许一开始有一些?”
何玲玲想到外面可能有正在观看公会赛直播的玩家,脸色有点发红。
她其实一开始也有点中二,类似于这个年纪的女孩男孩那种想要凑热闹的看戏感觉。
“……我觉得他或许一开始就是个好孩子。”
安洁没忍住笑了声,她也想到自己一开始在别墅里观看虞时玖第一次直播的画面,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只是我们一开始被吓到了。”
安洁调侃道:“他现在就很可爱。”
何玲玲有点不好意思,“我们这样偷偷在背后议论时玖是不是不太好?”
“难道我们是在说时玖的坏话吗?”
安洁觉得何玲玲说的话很有意思,她懒洋洋地翻身,躺在被褥上静静望着发灰的天花板,道:
“我以前从来没和适龄在十岁以内的女孩夜聊过。”
何玲玲一怔,她是真惊讶了。
“安姐?”
安洁:“有点奇怪对吧,或许你觉得我在公会赛副本里聊这些很奇怪,但我曾经看过一个视频,上面说女孩们的聊天内容总是天花乱坠,甚至上一秒还在担忧痛苦什么,下一秒就可以喜笑颜开聊其他高兴又快乐的话题。”
“这些话听起来真的太幸福了,有种令人忍不住升起想要参与进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