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自然是不读了。
反正有关山越在,不读也没事。
而要不要办理退学手续那都是关山越的事情。
关骄只负责去流浪就够了。
她先投了两块钱的硬币,坐上了离开的公交车。
路途恰好经过她的高中,正值放学的时间,她靠着窗户,看见了一些熟悉的人。
她的前桌在校门口,正拉着一旁的同学,争抢着冰淇淋。
再往后面一点,是徐清涯夹着书和同学告别,今天看上去貌似心情不好的样子,关骄猜测是又一次考试成绩出来了。
公交车再开了一段距离。
关骄看见了一道貌似熟悉的背影,像卫情。
她才打算仔细去看,拥挤的人潮就把那道身影淹没,公交车如行舟般无法克制游了过去,关骄眼前只剩下前进的风景。
算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
关骄放弃了,靠在座位上,想到了卫情现在会不会还总是受欺负。
“咱们去哪啊?”左别自从知道关山越对关骄的感情之后,也不着急催做任务了。
他不太理解人类的感情,但是看样子关骄对关山越很反感。
既然抗拒,那么催促也没用。
只能等关骄自己回来再看看任务怎么办了。
“我不知道。”透过车窗的阳光撒在关骄身上,她舒服得伸了个懒腰。
远处的山被太阳照得一片白,晴天的空气朦朦胧胧,像被盖上一层磨砂玻璃,所以在大夏天也能恍惚看到雪山的海市蜃楼。
关骄的手被她比作一个望远镜,她透过手间的圆洞看着那处洁白。
关骄把“望远镜”放下,公交车播放着最后一站的通知,是这座城市的车站。
“我现在知道我们该去哪了。”她对左别说着,又利落地下车,走向车站的方向。
。。。
关骄没有直接到目的地,她觉得反正现在时间还多,不需要那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