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前面的旅客开始起身开行李架,格楞格楞掰锁扣的声音此起彼伏。
因为你身上的原因,你和Zimo都有些心不在焉,拿上置物架上的背包往外走时,你发现前方那个格子衬衫男的黑色背包和你们的好像是同款,很像。
你背着背包,想要身上有点重量,这样更有安全感,Zimo就由着你。
过了廊桥进航站楼,人流一下子涌上来。
你们到了航站楼立马找厕所——你打算试试能不能让尾巴消失。
最后遗憾失败,灰溜溜出来。
你背上背包,同Zimo一块并排走,扭头看他。
哥我们接下来是要在日本住几天吗?还是等下直接去中国啊?
航站楼的冷气开得足,人造风从顶部的金属格栅里直直往下吹。旅客拖着行李箱在光洁的地板上碾出咕噜声,各色人等在宽敞的通道里汇聚成几股湍急的洋流。
Zimo放慢半步,自然地走到你外侧,挡开几个匆忙路过的背包客。他那件宽大黑色冲锋衣套在你身上,长出一大截,下摆盖到大腿中段。
听见你的问话,他眼皮耷拉着,视线不动声色扫过你的腰部以下。你被看得有点紧张,缠在腿上的尾巴烦躁地甩了两下尖尖。
他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在你尾椎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嗷哦!你一下站直。
安分点。他抱怨,嗓音压在喉咙里,混进机场嗡嗡的杂音里。直接回国?你想得倒挺美。就你现在这后座带暗器的样子,怎么过国内那堆X光机和安检门?你当那帮海关是瞎的?只要机器一过,立马把你按在地上送去科研所切片。
你就知道给我画大饼,你飞机上说今天就能回去。
所以呢,哥的大饼香不香?
……
你震惊看他,咬牙切齿起来。
他睨了你一眼,手抄进口袋,摸出那半包薄荷糖,倒出两粒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在这儿待几天。
他抬起下巴,朝到达大厅前方的日文指示牌扬了扬,咱俩现在这身份可是‘度蜜月’的。先找个带私汤的民宿躲着,弄点热乎的饭菜填肚子。那尾巴它爱长就让它先长着,等它自己玩腻了缩回去,咱们再重新买票。
它还能自己腻然后缩回去吗?
你难以置信。
他偏头看了你一眼,寒星似的墨瞳里难得带上几分妥协,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麻烦精。
真要逼急了,我去找人弄两套硅胶模具贴你身上,装成是玩人体改造的coser,日本这地界怪人多,兴许能糊弄过去。
你哼哼两声,你好懂哦。
嗯——嗯?Zimo闭眼受用,下一秒察觉不对,睁眼斜睨过来,你在内涵我?
……
走过了免税店区域,人流越发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