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自戚初言派人问过太医后,长乐宫请平安脉的时间就由十日一次改成了五日一次。
沈师鸢没忍住翻白眼,真不知道该谴责戚初言胡闹得好,还是要夸他谨慎。
戚初言一心觉得她当时是欲。求不满,再没让沈师鸢找到机会说他变心。
沈师鸢欲哭无泪。
她最初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在不高兴啊。
但她也不敢再闹了,生怕戚初言又觉得她是在求欢,她严重怀疑是戚初言憋得狠了,才将这个罪名安在了她头上。
她真是冤枉死了!
四月的最后一天。
沈师鸢刚清醒,她今日心情有些不佳,一醒来,她就耷拉着眸眼,让人清晰地意识到她在闷闷不乐。
直到坐在梳妆台前,看见了被好好摆放在梳妆台上的锦盒。
沈师鸢眼眸一颤,她转头问绿萼:
“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戚初言来时,是双手空空来的,根本没带来什么礼物。
绿萼偷笑着回答:“是今早娘娘还未醒时,皇上让周公公取来的。”
彼时,皇上还没去早朝,自己特意挑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绿萼在一旁瞧着,觉得皇上当真了解自家娘娘,娘娘是个爱美的性子,哪怕不施粉黛,也会坐在铜镜前好好看看自己,把东西放在梳妆台上,就能确保娘娘一眼发现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沈师鸢莫名有些高兴,她又矜持地压了压唇角,语气娇娇地轻哼:
“他怎么这样嘛。”
分明准备好了给她的生辰礼,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害得她以为他把她生辰忘了。
她知道大皇子刚去,宫中不宜办庆生宴,但戚初言也不能不记得啊。
沈师鸢也觉得很奇怪。
往年她从未特意庆祝过生辰,也不觉得生辰有什么好庆祝的,是她入宫后,看见当时的淑妃有了庆生宴,她才生出了别人有她也要有的念头。
去年的庆生宴是她第一次认真地过生辰。
哪怕是及笄那一年,都没有人特意给她过生辰,莫说银簪什么的,便是一根发带都没有收到。
那时也不觉得委屈。
但现在,她居然也会因为戚初言忘了她的生辰而不高兴。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沈师鸢想,她如今也是真正体会到这句话了。
沈师鸢很好奇,戚初言给她准备了什么,难得的,她没有关注铜镜中的自己,而是眼巴巴地打开了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