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异接过话头:“武功侯说得对,当年汉武帝一朝,白渠修建成功后,灌溉了关中四千五百余顷农田。
渠成之后,百姓欢欣鼓舞,作歌以颂。
关中现在可用于屯田的士兵与前来投奔的青壮流民合计超过十万。
只要大伙儿齐心协力,没有什么渠是修不通的!”
董卓的眼睛越听越亮。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高声喝道:“伍琼听令!”
“下官在。”
“你立刻带人去勘查郑国渠、白渠的现状,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摸清楚这两条渠的损毁程度,到底需要多少人力和工期才能全线疏通!”
“诺!”
“李儒听令!”
“下官在。”
“你从明日开始全线调集民夫和兵士,按冯异将军的方略组织屯田兵,逐步配发农具和种子。郿坞的铁器、粮食、种子从今日起重新造册登记,陆陆续续把种子和农具发到各县屯田区。”
“下官领命!”
“蔡邕听令!”
“下官在。”
“麻烦蔡先生起草一纸号召关中各郡县士绅、百姓配合屯田的募集令。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旱临头,人不自救,天必灭之!关中八百里秦川,我要让它从今日起变成产粮的沃土!”
当夜,雍州牧府邸灯火通明,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白起与冯异在沙盘前推演着屯田的细节,推敲着修渠的路线。
蔡邕在书房中奋笔疾书,起草那份动员关中士民屯田的檄文。
李儒在隔壁账房中核算着粮食、种子、农具的调拨数字。
这是一场堪称没有硝烟的战争。
但它的意义,丝毫不亚于千军万马在沙场上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