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嘴角微微上扬:“你这说法倒也贴切。
银针可以疏通淤堵的经脉,也可以封住溃散的元气。但问题是,张角体内的元气已经漏掉了大半,剩下的那点残存,就算封住了,也不足以支撑他恢复健康。
所以我需要用药物和符咒之力,帮他重新激发体内生发元气的机能,并用过银针刺穴,激发他自身的潜能。
如果能成功,他的元气就能慢慢恢复;
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呢?”鲁肃追问道。
于吉没有回答。
他睁开眼睛,望着水阳江面上初升的朝阳,金色的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不像话。
“如果不能,那就准备后事吧。”于吉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鲁肃握着舵柄的手紧了紧,不再开口了。
小船在江面上航行了大约半日时间,傍晚时分抵达了目的地。
此地距离宛陵城只有数十里,鲁肃上岸后雇了一辆牛车,马匹一时找不到,只能将就了。
于吉倒是不在意,坐上牛车,靠着车厢壁,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
鲁肃赶着牛车,沿着官道向北,朝宛陵方向前进。
从渡口到宛陵虽然只有数十里路,但是牛车走得慢,至少也要走大半日。
鲁肃心急如焚,但也无可奈何。
他想起符咒之力与银针刺穴激发潜能,向于吉询问是否可以激发这头牛的潜能。
于吉只是稍微看了老牛一眼,就摇头否决了。
鲁肃长叹一声,只能专心致志的赶着牛车前行。
于吉似乎看出了他的焦虑,在打盹的间隙安慰了他一句:“张角还没那么容易死。他的底子好,年轻时采药练功,身体比一般人强得多。就算元气溃散,也能撑一阵子。
而且,老朽夜观天象,张角的生死之局当在两日之后。”
鲁肃知道于吉是在安慰他,但这话确实让他安心了不少。
他加快了赶车的速度,牛车在官道上扬起一路尘土。
…………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