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捏起一颗葡萄。
葡萄皮薄肉厚,放进嘴里舌尖一顶,果肉便在口中化开,汁水丰盈。
又过了一会,辜放鹤走了进来。
他已洗漱过,换了干净寝衣,松松系着带子,露出蜜色的胸膛和紧实腹肌,走到锦辰面前,便见锦辰抬起手,指尖捏着葡萄递到唇边。
“尝尝?”锦辰歪了歪头,笑容在暖黄烛光下柔和得不像话。
辜放鹤看着他指尖那点诱人的水色,反而忽然向前一步。
锦辰坐着,他站着,这一步,双腿恰好跨开在锦辰膝盖两侧,在锦辰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辜放鹤微微屈膝,直接面对着锦辰,跨坐在他的怀里。
宽大的衣袍也因这个跨坐的姿势,而显得不那么宽松,隐隐勾勒出腰臀,大腿肌肉紧绷。
锦辰顺势搂住辜放鹤的腰,指尖在他腰间轻轻摩挲,“大当家今夜好兴致。”
辜放鹤微微俯身,含住了锦辰指尖递来的葡萄,触碰到锦辰的指尖。
再抬起眼,低头看着他,眼神深沉,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痴迷,占有,还有隐隐的不安。
锦辰看出来了。
他有捏起一颗葡萄,递到辜放鹤唇边。
一颗,又一颗。
辜放鹤来者不拒,都吃了。
可葡萄太多,汁水太丰沛,有些来不及咽下,便顺着唇角溢出来,滑过下颌滴落胸口。
白色的寝衣被汁水浸湿,贴在蜜色胸膛上,隐隐浮现紧实肌理和微微凸起。
水渍蔓延,锦辰的指尖按了上去。
隔着湿透的衣料,感受到底下起伏的胸膛,他按得很轻,像在把玩珍贵玉器,指尖在湿痕上慢慢画圈,像在把玩所有物。
辜放鹤浑身一僵,抬眼看向锦辰。
锦辰也看着他,唇角弯着,眸色深深,眼神像钩子,勾得他魂都没了。
辜放鹤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吃痛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