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左相。
此人姓秦,名羽,并非出于什么府,而是一介童生,还是个科举落榜多次的童生。”
大学士蒙放一句话,震惊场中的所有人。
一个科举多次落榜的童声,竟能想出如此绝妙的计策,怕是比那些通过科举过来的状元们,都要强上百倍。
看来,开创花魁楼,真的有用呀。
景帝既兴奋又震惊,一拍桌子道:
“给朕备车,朕要亲自去把这个大才子接过来,与朕共谋天下。”
“陛下圣明!!
此举,定能够激励大周学子们,让其奋发图强。”
大学士蒙放拱首,兴奋的连连点头。
他所管辖的地方,出了一个大才人,那他的功劳也不小。
“陛下,万万不可呀。
那秦羽虽然会些兵法谋略,可毕竟是个老农。
如果陛下亲自去迎接,岂不是让那些通过科举中状元之辈们心寒吗?”
左丞相魏嫌赶忙拱首提醒,作为全国科举制度的监察者,他必须要用尽一切手段,握住科举的生杀大权。
如果那秦羽就凭借一个谋略,由老农一飞冲天,将那些寒窗苦读几十年的文人雅士置于何地?
“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
景帝面色一沉,看着左丞相魏嫌。
“回陛下,下官认为,此人能够提出如此绝妙的计策,必定也是个大才之人。
只是陛下亲自迎接,难免会引来践踏科举的闲话。
不如通知州府下属,给其全方位的培养,先护着,以待后用。”
左丞相魏嫌眯眼道,自己从一个举人爬到左丞相,足足用了三十年。
他一个老农,凭借一个计策,就想一飞冲天,可能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