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怪,就怪自己当初年轻气盛,只为守住忠义二字,而淡忘了家庭。
“我儿,夫君,现在,还活着吗?
以你们做事的狠辣手段,他们还有可能活着吗?”
回想起儿子初次叫娘的种种,雪倾城也忍不住落泪。
“活着,当然活着!”
左丞相魏嫌赶忙提醒道。
“好,你若是能将他们父子带来,我自会答应你们的条件。”
雪倾城眯眼回应,儿子屁股上的龙形胎记,是做不得假的。
这十五年中,她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儿子的长相。
是像父亲那样,擅动脑筋,还是像她一样,喜欢驰骋疆场。
如果可以,她宁愿儿子像父亲一样,怕死一点也好,总比到头来悔恨一生要好得多。
水牢外。
景帝深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看向了左丞相魏嫌:
“魏嫌,那雪倾城之子,早在十五年前就不知所踪了吗?
你该如何找寻?”
左丞相魏嫌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道:
“陛下,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大学生蒙放,递交过来的秦羽画像?
此人,无论是五官还是眼神,都跟那雪倾城有几分相似。
如果年龄上对得住,我们倒是可以善加利用。”
左丞相魏嫌,原本是想让管家去解决了秦羽的,可后来又想起了雪倾城之事儿。
如果可以的话,不妨把秦羽送过去给雪倾城辨认。
一旦发狂的雪倾城发现了孩子是假的,出手要了秦羽的命,也省的他再贸然出手了。
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