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大人这字,写的不错,颇有大家之风呀!”
秦羽忍不住赞叹道。
“小兄弟谬赞了,我只是平日里心情不畅的时候,才写上一两笔而已。
可惜呀,空有廉明之志,却无人苟同呀。
如今的大周,早已经乱如糟糠,伤痕累累了!”
王为民对着秦羽做出了请的手势,抿了一大口茶水,自嘲苦笑。
“大人这是何意,如今我大周,虽民不聊生,可毕竟还有大人这等忠心报国之士,没到那种地步呢。”
秦羽淡淡一笑,领教了州府一众官员们的品行,秦羽也理解王为民的难处。
像他这种,只懂得廉洁的好官,根本就无法跟那些人融进一个圈子。
如今这社会,要钱没钱,人家凭什么提携你?
“小兄弟,你这是在看我笑话了。
不在此处,又怎知官途难行!
如今那些官员们个个捡财,哪里有人真心的为百姓着想呢?
才人报国无门,酒囊饭桶,却仕途光明,个个穿金戴银,你说科举还有什么用?
那些寒窗苦读的儿郎们,出路又在哪里?
末法时代,根已经坏透,无法重圆咯!”
王为民身为县丞十几载,他早已经体会到了现实的黑暗,虽人老志不穷,却也只能对着浑浊的世道,自嘲苦笑罢了。
秦羽也没有想到王为民居然会跟自己谈及官事儿,也萌生了血气道:
“大人其实也不用如此失落。
我大周虽有万千蛀虫,可根并没有坏透。
豪门子弟,夜夜笙歌,酒肉不断,麻衣老农们辛勤劳作,汗流不止,可他们并没有生出谋反之心。
大人,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