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宋鲁等人目光对视了下,纷纷露出兴奋之色,急步走了出去。
石青璇小跑了几步,来到林轩面前:“你和宋伯伯都没受伤吧?”
“况且,咱们身为魔门,也不用跟着别人思路走。”
没有人希望见到这样的场景。
“圣君说的是。”
石之轩傲然道:“小青璇,爹爹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等天下大定,爹爹便下去陪你娘!那时候,爹爹也可以将这些年的是是非非一起说给你娘知道。”
宋阀以武为本,上上下下都是武德充沛之辈,比起那些高门大阀要务实许多。
“石兄,既然来了,便出来一见吧。”
“虽然没什么动静了,但我等猜测多半是阀主跟圣君彼此蓄势,等待一击分出胜负。”
“让那些人明白,天下之事终归不是由他们说了算的。”
看到宋智、宋鲁等人狼狈的样子,宋缺脸色一沉,呵斥道:“就你们这点本事,如何为圣君冲锋陷阵?又如何应对天下英雄?”
见到林轩二人走出庭院,宋缺伸手握住门环,将院门重重关上。
林轩摇摇头:“当然,宋阀主家大业大,多半不会这么想。”
有没有神经病,差别这么大的么?
你一个宋阀阀主,这么积极干嘛?
不等石之轩答话,宋缺身体已然御空而起,一起一落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了不要你们理会,你们还聚在这里干嘛?难不成怕我被……,哼!”
山风吹过,风沙漫天,仿佛沙尘暴一样。
但如果为了战略目标,需要硬抗军队的话……
哪怕在场武功最高的宋智,也不敢贸然尝试一下。
整个人如同一根拉紧的弦线,给人少许可乘之隙。
将猝不及防的宋智等人,吹得灰头土脸,咳嗽连连。
“传我军令,即刻起文武官员取消一干休沐,外出将士令其尽速回返,全军待命!”
“佛门一统也好,突厥叩关也罢,天下之事与我何干?”
似乎他站立不动的身影仅仅只是一道残影,身体看似停留在原地,实则早已离去。
林轩微微一笑,跟邀月并肩走出庭院。
“宋智,你即刻传命给净念禅宗主持了空和尚,以我‘镇国公’的身份,命其妥善封存和氏璧,待新君登基方可献于朝廷。”
林轩问道:“手中无刀,心中也无刀么?”
“宋兄适才跟圣君一战,刀法时而如龙飞九天,时而如蛇潜地深,无誉无毁、不滞於物,确实乃刀道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