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贵苦笑道:‘哎!你们两个现在是彻底的站起来了,不像我!’
“我想让王耀文帮忙找一份工作,给人当个老师,教教小学生,这王耀文都不帮我,说什么我教不了!”
“说什么这边儿的小学和大陆的小学教的不一样,让我先在外面干上三个月!”
“不想帮忙就直说,非得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真是越有钱越不把人放在眼里!”
见閻埠贵发起了牢骚,易中海笑道:“老阎,你错怪王耀文了,这边儿的小学,你真教不了!”
见易中海否定自己,閻埠贵立即吹胡子瞪眼起来,他啪的一下,狠狠地拍了一把桌子,大吼道:‘易中海,你也瞧不起人不是?’
“我当了一辈子的小学老师了,怎么就教不了小学生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教不了?”
易中海笑道:‘老阎,你看看你,又急!’
“老閻我问你啊,什么是圆周率“七九七”?”
“圆周率是什么?”閻埠贵皱眉道。
易中海笑道:“你看,你不知道!那我在问你,水的分子结构是什么?”
“水的分子结构?不知道!”阎埠贵眉头紧皱。
难道我真的教不了小学?他说的那些,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
教小学不是挺简單的么,算算加减乘除,背背古诗,种种菜。
有天赋的上初中,没天赋的去初中种菜班,怎么到这里就什么都变呢?
易中海笑道:‘你又答不出来,那好,我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斤铁和一斤棉花哪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