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笑道:“没问题,有嫂子在。”
这位何雨柱确实有道理,因为他整日忙碌,而何雨水日常都由牧春花照顾,因此不能责怪两人关系亲近。
何雨柱唠叨:“天气冷了,不要省煤,还要多吃肉,保持体力啊!”
问及晚餐,何雨柱说:“今晚不在家,可能会随时出发,我先回厂里,如果晚上不走我再回来,别忘了帮我留个门。”
牧春花简洁地说:“好。”随后追问:“你围巾哪来的?”
何雨柱坦诚:“别人送的。”
牧春花问:“那是谁?”
何雨柱说:“你不信我?”随即,他拿出一件织的围巾,“你看,这是给你织的。”
牧春花见状取出自己为他编织的围巾递给他:“这个,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内心却揣测,这围巾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孩子的心意,不太可能会随意送给男士。
她隐约感到可能,或许何雨柱在外已另有其人。这问题,尽管曾进入过她的思绪,但她选择避而不想。因为毕竟年纪上的差距、以及自己当时心甘情愿地陪伴,加上他对家庭的呵护,让她觉得一切都毫无挑剔。
他曾承诺,不允许她上班工作,用丰盛的食物供应他们,并亲自照顾。何家兄妹也已融入她的生活,何雨柱的温柔与责任感更是令她眷恋。
望着何雨水,牧春花重拾了信心,有这位姑娘支持,这场斗争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即使他有所背叛,她怀疑他可能对雨水分外留念,她不会被轻易舍弃的。
"雨柱子,你在想什么呢?"她轻轻抚摸着何雨水的头发转移话题,"我在考虑今晚给你炖的是鱼还是小鸡?"
何雨柱回答:“还是炖鱼吧,配上热腾腾的馒头和鱼汤一定很美味。”
“行,我去拿冷冻鱼。”
北国冬天的严寒仿佛将万物冻成了一整块冰箱,无论什么东西,都会结结实实地冻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