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想出声反驳,舌头顶了顶上颚,已经费去他所有力气。
盛聿放开他,绕到驾驶室去打开车门。
盛夏跟在后面,刚把手放在后排车门上。
“你当我是司机吗?”
盛聿继续火大。
盛夏被他弄得脑袋瓜子嗡嗡疼。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时时刻刻都是炸的。
又没求着他送。。。。。。
盛聿又绕回来,扶着他坐进副驾驶。
脸色铁青,好在动作很温柔。
“唔~”
盛夏在座位上难受得呻吟了一声。
盛聿知道他很不舒服,可是照顾人方面,他经验为零。
两秒后,他打出去一个电话。
“发烧,对~整个人都蔫了~”
“你先别管是谁~”
“。。。。。。”
对方教了他一些应急的方法。
盛聿帮盛夏把扣子解开大半方便散热,又拿出矿泉水把手帕打湿,不算熟练地给他擦了擦颈脖和脸,换了一遍水后再贴在额头上。
一丝风从车窗卷进来,燥热的身体总算得到些些缓解。
盛夏眨了眨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人:“谢谢大哥。”
盛聿没有回应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专心开车。
盛夏舒服了一些,困意却涌上来,车不时摇晃几下,像是在催眠。。。。。。
盛聿默默给他把车座椅放下来,盛夏找来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盛聿看着他沉睡的侧颜,思绪不受控地想起,盛夏很小的时候,也是被人当众发难,他孤立无援,眼睛湿漉漉地像头慌乱的小鹿,最后不知怎的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