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容笙身上唯一感到的情意,便是前世他抱着自己的尸体之时。
可今生今世,成了她夫君的容笙,却连碰都不曾碰她。
若真有情,同床共枕这么些日子,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云青钰活了两世,早不是什么懵懂少女了。
一天两天就算了,可如今嫁给他已经近一年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告诉自己,只要报了容笙前世之恩,她就没有遗憾了。
可此刻,心中竟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见容笙不说话,云青钰亦咬了咬唇,再不开口了。
马车内,死一般的沉寂。
白鹤秉着呼吸,瞧瞧瞥着两位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是,吵架了?
唉,主子不碰少夫人,也是为了她好,等她再嫁之时就该明白了。
不对,主子的脸色怎么也这么黑。
少夫人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主子迟早要离开大周的,少夫人猜出来了,还这么贴心的提出和离之事,主子有什么可生气的?
依她看,正好顺着应下,也懒得日后再费口舌。
白鹤着急了半天,冒着被罚去暗影司的风险,终于开口道。
“少夫人,和离的事…”
“出去。”
容笙突然沉着脸道。
白鹤僵了僵。
她立即蹿下了马车。
“谁和你说,我们不是真夫妻了。”
容笙偏过头,侧脸轮廓清隽冷淡,透着若隐若现的讥诮。
“你做过什么,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