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豢养面首,残杀无辜,这些事若哪日被人抖出来,你登基之后名声怎么办?”
“帝王之身,不可沾染这些阴糟污秽!”
对面的谢潇亦撂下茶杯,面色凝重。
“您说的不错,可我们要攻进京城,进犯未央宫,需要兵力的支撑!得不到容家军,就只能招揽三位藩王,我们需要永宁相助。”
“她近日对我颇有不满,我只有冒险行此举,才能骗她听命于我…”
谢潇暗自咬了咬牙。
“而且,我与永宁之事京中无人不知,想撇清也晚了!”
天知道,他一开始只是想利用永宁的痴情,让她在暗处做皇宫中的眼线,等事成后再除掉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失控了。
他与永宁那些不干不净的事,一步步暴露在人前,洗都洗不干净。
没有退路,就只能烂到底了。
“如此,也只能这样了。”
方之霖皱起眉,嘱咐道。
“只是刺杀王霖的事要做的干净,他父亲虽告老在家,但好歹是二品大员,若被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就难办了。”
谢潇闻言,看向一旁的云睿:“红袖坊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
“老。鸨见到银子眼睛都花了,说一定帮我们办成此事。”
云睿语气稚嫩,却透着顾阴戾。
“她们日日与男人打交道,法子多得是,人死之后,王家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满京城人看见王霖连日留恋青。楼,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那就好。”
方之霖点头。
“岚贵人那边,你也催催她,那药是慢性的,一定要尽早下进嘉庆帝的身体里,这样我们领兵夺宫之时,他就是个废人了。”
“丞相放心,我会和姐姐说清的。”云睿立即道。
方之霖见他听话,笑了:“好,你们姐弟二人倒是得力,这份功劳,我和潇儿会记下的。”
云睿眼睛一闪,“丞相,那云青钰…”
“云青钰?”
方之霖阴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