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香炉上,继而压低声音道:“将那香膏拿出来,去请个郎中瞧瞧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心,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是”秋菊低声应了一句,声音中透着恭顺。她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须要小心处理。
她心中也立刻明白了卫浮月的心思,卫浮月口中所说要找个郎中,那自己自然是不能去找顾远的。
毕竟,在这个王府中,人心叵测,谁也不知道谁是敌是友。
卫浮月的眼神始终都紧紧追随着秋菊的身影,直到看见她将放在卧房柜中的一盒香膏拿出来后,出声叫住了她。
秋菊拿着那香膏,脚步一顿,乖乖站在原地。
卫浮月盯着那香膏,面上神色淡淡的,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似是疑虑,又似是愤怒。
那香膏是她平日里常用之物,如今却成为了她怀疑的对象。
愤怒过后终是平静的,淡淡的转身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秋菊瞧着她的眼神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上前将手中的香膏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姑娘,难不成这香膏是?”秋菊面色凝重,有些小心的问了一句,她心中想到先前去盛府给卫浮月看诊那事。
那时越老夫人便是说卫浮月的身子受了麝香侵害,此后不能有孕了。
秋菊想到这些目光立即盯着眼前的那盒子香膏,此刻她已经有些怀疑这香膏中便被人混入了麝香。
她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看向卫浮月。
卫浮月正淡淡的看着那份香膏,没什么心思回应方才秋菊的问话,眼神恍惚逐渐陷入了沉思。
她在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宋鸢踏出倚华庭后,便跟在方才前来回话的丫鬟身后,两人一同朝着兰苑方向快步走去。
片刻之后,宋鸢迈入了兰苑的卧房。
只见屋内,唐绾身着一袭素雅长衫,娴静地坐在卧榻之上,手持一本古籍,眼神专注地沉浸于书页之间,神情安然。
宋鸢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惊扰了专心阅读的唐绾。
她闻声放下手中的书本,将温柔的目光投向已走到身边的宋鸢,嘴角微微上扬,漾出一抹如春风般的笑容。
“听院里的丫鬟说,你在等我回府。怎么,是有要紧之事吗?”语罢,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探寻,紧紧地注视着宋鸢。
宋鸢微微福身行礼,缓声道:“本来没什么要紧事,不过如今,倒是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