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调查他的目的,尚不明确。
在没有弄清楚敌人的身份,就把自己给暴露了,简直就是找死。
两个死相之人,谁先掌握了对手的身份,谁就先掌握了主动权。
吃完饭。
陈猛提着几个肉包子和一袋儿豆浆,晃晃悠悠的又回了旅馆。
到了房间门口。
先是偷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有人在说话。
陈猛就一掌推开门,“秦兄,我给你买了大肉包子和豆浆,快趁热吃…呃,怎么这么多人?”
陈猛打量着屋里多出来的五个人。
其中四个跟那几个被抓起来的壮汉一样,一看就是保镖。
另外一个穿着衬衣,西裤,着装普普通通,但是长的一表人才,气宇轩昂。
不出意外,他就是秦淮河了。
而且很眼熟。
陈猛一下子就想起他是谁了,就是在寺庙,他跟秦淮辩论佛语的时候,吵起来,还赞他说的好的那个年轻人。
记得当时秦淮喊二哥来着。
怎么又变成大哥了?
莫非真正的大哥死了,二哥递增?
陈猛还在恶趣味的猜想,对方几个壮汉反应过来,冲上来就一把扭住陈猛的肩膀,“小子,老实交代,谁指示你闯进来的。”
“这是我的房间,我进我自己房间还需要别人指示?”陈猛嚷嚷。
心里却又多了一个猜测,秦家内部不太和谐,要不然秦淮河的属下,不会第一句话就问,谁指示他闯进来的。
正常情况下,应该问,你是谁,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放屁,这是我公子的房间。”
“秦兄,你跟他们解释一下,这到底谁的房间。”陈猛装作疼的不得了,叫喊道。
顿时。
所人都看向了秦淮。
秦淮脸色微红,蠕动着嘴巴说不出话。
“小子,还敢撒谎。”壮汉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