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对旁边站岗的老兵吩咐道:“找人看着她,捆结实点关起来,只给吃喝,饿不死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给,也别让任何人靠近她,等我之后有空再收拾她。”
“是!司令!”
老兵立刻挺胸应道。
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尴尬,只剩下严肃和警惕。
他对着帐篷里面沉声喝道:“里面的人!穿戴好!别耍花样!”
帐篷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还有带着呜咽的声音。
但没有回应。
我没再理会帐篷里的情况,拖着受伤的腿,慢慢朝着不远处那间充当临时指挥所的小破屋走去。
每走一步,小腿外侧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
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刚才在帐篷里,精神高度紧张之下还没觉得,现在松懈下来。
痛感才清晰起来。
那女人下手够狠,刀锋划得不深。
伤不到筋骨。
但很长,火辣辣的疼。
走到屋外空地上,我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用打火机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
稍稍缓解了腿部的疼痛和心中的戾气。
白色的烟雾在清冷的夜空中袅袅升起。
烟雾很快被风吹散。
独眼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
我吐出一口烟圈,头也没回。
随后声音平静的问道:“独眼,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仿佛刚才帐篷里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过。
独眼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于是连忙说道:“韩老板,您……您不用先处理一下腿伤?队伍里这有从毒蝎那搜来的伤药,虽然糙了点,但止血消炎还行……”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