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站门外去吧,门口旁听就行了,切莫扰了课堂纪律!”
“听完你们莫要再来了,老夫观尔等并非读书的料子。”
司马徽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
陈宫与刘备关羽彻底懵了。
这对他们,与对之前那叫诸葛亮的态度,截然不同啊?
“大哥,咱们好像被嫌弃了。”
关羽小声道。
陈宫也是满脸黑线,额头青筋暴跳。
“踏马…机伯还说这水镜先生德高望重,一生清廉,我看净扯犊子!”
“就差让咱们交代家底,说出祖宗十八代是干什么的了。”
“看碟下菜,可是被他玩会了!”
刘备沉着脸,踏前一步。
“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误会。”
司马徽愕然转头:“误会?”
“没错,我们是骑马来的没错,也是大家挤一间房睡觉,但我身后还有数万士兵。”
“另外容在下自我介绍一番…刘备,刘玄德,汉室宗亲!”
刘备昂首挺胸说道。
摊牌了,我不装了,我老刘正是大佬!
什么?数万士兵?
那这个惹不起!
司马徽面色一凛,变得肃然。
“原来阁下就是刘玄德,刘使君?失敬失敬!”
“哎!先生客气了,久仰久仰啊!”
二人客套上了。
那样子要多热切有多热切。
“敢问使君来老夫寒舍所为何事啊?”
“先生被外界誉为人才制造机,而备又有一个理想。”
“那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想清君侧平天下,拯救陛下于水深火热!”
“所以,特来求先生介绍些许人才来助我!”
刘备笑眯眯行了个礼。
这年头出来混,还得讲拳头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