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唉!”
“踢走了我张松,是你曹营的损失!”
张松愤恨骂道。
苟安叹了口气:“先生,咱们是非出卖刘璋不可吗?”
张松恨铁不成钢骂道:“那家伙暗弱无能,如今益州内忧外患。”
“再这么下去,不被张鲁打垮也得被那些世家搞垮。”
“与其这样,还不如咱们出去寻一德才兼备的明主,来接手益州!”
张松看的通透,刘璋虽然仁慈,却没有能力。
坐拥偌大的益州,天胡开局居然被他玩砸了!
如此庸才,岂配他跟随?
对他张松来说,没有忠义这个东西,只有利益!
倘若他人攻陷益州,那他这个别驾不可能还是别驾。
可若是他引狼入室,那结局就不一样了。
苟安疑惑道:“那咱们现在去引谁入益州?”
张松眼中精芒闪烁:“西凉马腾!他坐拥三十万大军,却没有一个肥沃的地方。”
“我若是让他夺下益州…你猜我的地位会不会巍然不动?”
苟安恍然大悟:“先生明智!”
二人话音落下,庞统的笑声适时从前方传了出来。
“哈哈哈!想要益州换个主子,何须远去西凉寻那马腾?”
“眼前就有一位文治武功的明主,你张松大可不必舍近求远!”
此话一出,张松面色巨变,无比警惕的看着庞统。
“我不是张松,我是庄松!”
“管你装怂还是装疯又或者装逼,这不重要,反正我知道你是益州别驾!”
庞统撇了撇嘴。
张松定睛一看,也认出了来人。
“你是…庞士元?”
“嘿!你还记得我啊,果然你这个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人羡慕。”
庞统双手抱胸,很是熟稔。
张松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活了这么久,见过能在丑方面与我媲美的,也就你庞统了。”
“所以…记忆深刻,一眼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