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宁闻言,从他背包里掏出烟盒跟打火机,站在走廊上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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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不少人都被一道哭声给惊醒,但没有一个人出去查看情况。
姜许宁他们换了一个房间,不是昨晚那间房,但还是能听到声音。
看样子,今晚老板娘和门神要轮番搞事了啊,没吃到人,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到底是谁啊,一到了晚上就开始哭?”
姜云空睡在床左边的地上,正好靠着窗边,他轻轻地坐起了身。
王潇依睡在右边地上,她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试图阻挡声音进入耳朵里。
隔壁房间,程文早就把自己,整个人都死死地捂在被窝里,听到哭声,身体不停发抖。
姜许宁也坐起来了,知道很快就没法睡了。
恰好这时,走廊上还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响声,仿佛有什么在木地板上拖。
像是有人光着脚,裹着半湿的布,一步步从走廊那头蹭过来。
每一下蹭过地板,都像蹭在人后颈的汗毛上,凉气顺着脊椎往骨子里钻。
“这是,什么声音?”王潇依声音磕巴,害怕到用力把自己蜷缩着,希望能离门越远越好。
“咔哒——”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姜许宁给床头的蜡烛点上火。
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驱散了一些浮躁和不安的氛围。
“宁姐?”姜云空叫了一声,王潇依也跟着坐起身。
姜许宁示意他们安静:“嘘!看门口。”
两人顺着她说的,往门口看过去,就见门缝处,有东西在往房里面钻。
“是头发!怎么办?”王潇依就睡在离门不远处,她拼命往后退。
“我拿蜡烛去烧了它。”
姜云空觉得,自己也不能什么都靠他姐一个人,大着胆子去端烛台。
姜许宁见此,没有阻拦,他确实是需要多锻炼,之后还得让他单独进进门。
不过她也下了床,毕竟隔壁还有个雇主,不能不管人死活。
姜云空端着烛台,走到门边蹲下身,快速让火凑近地面,把那些头发给点了。
“滋啦”一声轻响。
焦味瞬间漫开,乌黑的发梢先卷了边,很快窜起了小小的火苗,顺着发丝迅速往上爬。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的跟他姐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