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哈林姆警戒,我快速向着玛卡跑过去。
只见身高2米23的玛卡,他趴在树林里呼呼的喘着粗气。
见我跑过来,这家伙趴在地上抬起头,表情痛苦的对我呲牙一笑。
“嘿姐夫,帮……帮个忙!”
“妈的,我撞树上了,你能拔掉扎在我屁股上的针吗?”
我:“???”
我无语的盯着玛卡,心想我老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帮一个男人拔针!
看来队伍里第一个被扎成刺猬的人出现了!
是我们的玛卡!
我心里想着,看向一旁被玛卡撞歪的金合欢。
刚刚这混蛋用屁股撞在了树上,那棵树都被撞倾斜了……
非洲的金合欢是分树种的,其中有一些有毒,而且带刺。
此时玛卡的屁股上最少扎了六根树针,看起来惨不忍睹。
“哦,我可怜的玛卡,我说小舅子,你怎么能用屁股撞树呢?”
“你应该用你的军靴去踩那棵树,你这个笨蛋!”
我嘴里郁闷的大叫,快速跑过去,把类似钢针的树刺从玛卡的屁股上拔了下来。
玛卡很幸运,撞到的金合欢是有毒树种……
是一种能让人腹胀腹泻的树,它的尖刺又细又短!
不过一想到玛卡是从小在坨玛大山长大的野人,我就不担心这事了。
这家伙皮实,抗造。
如果是我,我估计我的下场会更惨!
我把玛卡从地上拽了起来,快速解开他的伞包。
斯瓦德和查克多那边,他们在整理我们的伞包,用工兵铲挖土,准备把降落伞连同背包埋起来。
哈林姆和宾铁在负责警戒。
索巴尼就像个刚刚被祸害的娘炮一样,正坐在地上,两眼无神。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哈林姆大叫了一声:“什么人,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