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陈琳满头大汗而来。
陈琳没什么修为,爬山自然也费力些。
“来得太慢,找个身强力壮的,以后背你上来!”沈断训斥道。
陈琳点头应下,“是!”
“除去二位指挥使的兵,还剩多少人?”
陈琳当即拿出怀中玉简,手上灵气注入,回道:“不算殿下与我等,三英山共有三千六百八十九人,除去二营兵士,还剩六百八十九人。”
陈琳所说“我等”,指的便是刘晔、项炎等人。
沈断点了点头,看向诺默与杨再青,郑重道:“明日起,谨言负责猛虎寨,再青负责血狼寨,许你等每营三百人死伤,以战练兵!
莫要打两个主寨的主意,只攻其分寨,抢其劫掠地域,以练兵为主,对此二寨进行骚扰。
若有伤亡,去找陈琳领人补充人手。”
沈断顿了顿,双眼微眯,寒声道:“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我要见到效果!”
诺默与杨再青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一凛,当即应道:“是!”
二人退下之际,心中各有心思。
杨再青对沈断所做决定很是推崇,曾在秦国为将的他,深知铁血中才能练出精兵。
诺默虽然对这个方法有些抵触,但深知秦军能所向披靡如狼似虎,便是如这般战场练兵。
曾经练兵的方式,不过是日积月累的操练,习阵,少了伤亡却也少了铁血,楚国以亡国的代价证明了,这条路并不适合乱世。
“胡闹!”皇帝不知何时来到了广场,满脸愤怒,“你这般作为,与暴秦何异!”
“父皇,我为复国。”沈断面无表情。
“复国不急于一时,练兵岂可拿人命来填?”皇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都是人命啊!”
沈断目光坚定,“父皇可知传国玉玺真正意义?”
皇帝一懵,怎么还谈到传国玉玺上去了?
“父皇生性仁慈,承真龙之气后,走的乃是仁主仁道。”沈断嘴角勾起冷笑,“楚国亡于父皇之手,便证明这仁道行不通。”
“你!”皇帝为之气结。
“一条行不通,注定灭国的道路,父皇又何必让儿臣再走?”
“我是仁主仁道……”皇帝茫然,“那你又是什么道?”
“霸主霸道!”沈断攥拳在胸,远眺天际,目光坚定。
皇帝皱了皱眉,呢喃自语:“霸道……”
刘晔怔怔地看着沈断,仿佛看到了一个曾经十分熟悉的影子。
一代雄主,初露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