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斯利突然拉着格楚走出了舞会。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克尔斯利问。
“你觉得我应该说点儿什么呢?不是你让我去见人的吗?我见了人了,人对我挺满意,你还要怎么样?”
格楚不能理解。
“那是我的弟弟,理论上说你不能在我之前结婚。难道你不明白这个吗?”
克尔斯利问。
“我很明白,但你不愿意结婚,我又不能强迫你。更何况你心里有数,我管什么。让我结婚的是你,不让我结婚的还是你,你想什么?”
格楚凑近了他问。
“我想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许打听我想什么,因为我是国王,国王想什么是不许别人随便知道的,你明不明白?”
克尔斯利推了格楚一把。
格楚差点被他推到水里去。
“讨厌,你不乐意说就算了,我回去休息了。”
格楚切了一声,转身就走。
克尔斯利又不高兴起来。
“我不允许你走。”
克尔斯利一把拉住格楚说。
“你觉得我能怎么办?你不让我走,难道我在这个寒潭边上陪你喂蚊子吗?”
格楚甩开他问。
“我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你了。”
克尔斯利看着格楚说。
“我才不明白,你最近为什么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格楚问。
“无理取闹的人分明是你。”
克尔斯利叹了一口气。
一阵风吹过来,格楚赶到克尔斯利喝醉了。
“我觉得你才是应该好好休息的那个。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格楚对克尔斯利说。
格楚对旁边的人招了招手,旁边的仆人就把克尔斯利送回了住处。
克尔斯利知道自己应该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但是他又觉得就这么把格楚放走了,很是不满意,就好像他应该从格楚身上捞出一块钱来。
他没拿到那一块钱,他今天晚上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