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杀的话,是不是得从更高的楼层,五层、六层、七层?”
“从一楼跳下去,是抓猫呢?还是有人抓他?”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但随即笑声消失。
石青铁青着脸,抬头看了看。
秦山却是没有理会笑声,继续说道:“就比如说马晓燕服安眠药,如果她吃一瓶安眠药,肯定是奔着死去的,这叫自杀。”
“即便是这样,也要有一个前提,就是她吃的是真安眠药,是在质量有效期的!否则的话,药已经失去药效,没有了药力,也是需要研究的。”
“而马晓燕,她只吃了两片,只是奔着睡个好觉去的,那也叫自杀?”
“那安眠药也别叫安眠药了,叫自杀药得了?吃上就算自杀!”
“石书记,还有一点你要清楚,如果马晓燕的丈夫再改了口,说她不是自杀,她吃安眠药是为了睡觉,那么这个事情定性是不是又推翻了?”
“这叫定性吗?定性应该是客观的,是讲究证据的,是科学的,而不是某个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秦山情绪比较激动,他是用手指当当当地一边敲击着会议桌一边说的。
秦山不害怕跟石青扯皮,也不担心跟石青辩论。
在这样的会议上,有理有据有节的跟石青辩论,越是语气强硬,越是能显示出自己的强势,也更能为自己挽回威严。
上午,因为石青对自己的态度,而使别人对自己前景的不看好,肯定要影响自己在本市的话语权。
但是这一次,他却可以挽回不少。
我秦山就是跟你石青对着干了,就是不鸟你,你能把我怎样?
第一次不鸟你,你休会了,但是复会了,还是一样不鸟你,你又能把我怎样?
秦山就是在造势,造这种自己这种不畏强权的势!
“你凭什么说马晓燕就吃了两片安眠药?是她告诉你的还是她丈夫告诉你的?”
等秦山说完,石青自觉抓住了秦山言辞里的漏洞,然后开始反击。
这个漏洞就是安眠药的剂量。
按照石青的想法,安眠药的剂量只有服用者本人才能知道,其余人是不太可能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