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来之事,郡侯修行入巅,也难窥得,朕……也难以窥得!”
“是以,朕之所为,要尽可能为帝国立下万世根基之法,万世难求,朕希望可以将制式之法更为完善。”
“……”
“御民之道,朕以为……眼下如此,以后或许也那般。”
“韩非先生的论述,朕很认可。”
“郡侯所言的万世之法,缥缈之法,难以求得,道理如斯,难入其中,也许,在万世之后,会有那一日到来。”
“……”
良久。
听完郡侯所言,嬴政……叹道。
将手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郡侯所言的一法,有道理,若然真的可以做到那些先决,那样的法……的确无双。
奈何!
如郡侯所言,虽有难为。
诸子百家,数百年来,也有相似的论述,郡侯所言更为具体,更为详尽,更为方方面面。
然!
不合如今帝国,甚至于不合于世。
因为。
人。
人是不同的。
是与众不同的。
于那一点,商君和先代的法家之人,早早看到那一点,于其相信人,于其相信人可以通过教化有改,可以有用。
还不如寄希望于法道之上。
让那些人遵守规矩。
如此,在规矩之下,无论那些人善恶如何,无论那些人教化如何,无论那些人强弱如何。
都要在法道之内为事。
越过法道,有惩罚。
遵守法道,则无碍,也无忧。
在法道的房屋内,驭民有术,教化施为,让他们更好的遵守法道,若然一切无碍,则万世有成。
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