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所感。
师弟的资质和悟性本就不低,少幼还曾得到过赵国那人的指点,更为不俗。
子房。
心,有些乱。
这需要子房更好的给于驾驭。
儒家的道,是仁礼!
什么是仁礼!
它是一种秩序,一种规则,一种痕迹。
无序,则无礼。
有序,则仁礼可生。
帝国目下的情形,适合儒家生长壮大,子房……他的心……不想要这种秩序和仁礼。
道!
自然就乱了。
“……”
“心!”
“心事,当有心药,以修行驾驭,心事终究还在。”
“掌门师兄,箕子朝鲜……可有解决之法?”
张良再次小小沉默。
二师兄的好意,自己明白。
跟着二师兄修行坐忘之道,自己并不推辞,修行进益一些,好处可以预见。
另外一些事情,因掌门师兄所言,一颗心难安。
浅言语落,看向掌门师兄,拱手一礼。
掌门师兄刚才所言,嬴政并不缺少直接破灭箕子朝鲜的心思,至于山东诸郡的麻烦……。
嬴政可以忍受。
可以承受。
如此,箕子朝鲜如何?
韩成他们又如何?
韩成身边,汇聚的韩国之人不少,多年来,自己也将张氏的一些族人派过去,添为所用。
箕子朝鲜,韩成所在的位置的确不好,正面直对叶腾大军,背后……则是箕子朝鲜其余诸力。
因关中、咸阳乱象之事,嬴政天子之怒,真的要抹去箕子朝鲜?抹去上面的所有人?
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