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
那般事,可以参照秦国数十年前的吕不韦。
吕不韦奇货可居,赌赢了,至此风云在手,把握乾坤,一举一动,诸夏多震荡。
输了?
吕不韦一身性命都要消亡。
儒家,亦是如此。
死,不是一件好事。
人死了,一切就没了。
如何下注?
如何确定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希望的?
难料!
难猜!
“……”
“……”
与列之人,相视一眼,除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静坐品茶的颜路之外,一道道目光自动汇聚。
“诸位师弟,你等所言,皆有道理,又难以行之。”
“儒家,需要安稳。”
“咸阳,关中,可以预见的确会发生一些事。”
“儒家做了,好处可有,坏处也有。”
“好处很大?”
“坏处更糟?”
“嬴政……是不希望关中咸阳有乱的。”
“数年来,儒家的局面已经好了一些,可见我等近年来的举动是可行的,是有效的。”
“如此,继续为之就可。”
“至于你等所思所想,眼下是不行!”
“……”
将手中的茶水置于身前编织细密的矮足竹案上,觉一位位师弟看过来,伏念沉吟之,并不立刻有应。
捋动颔下须发,坚毅的眉目挑起。
数息之后,归于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