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位位儒家弟子可以撑过去,那么,将来机会来了,只消一场春雨,春笋便可直入青天。”
“诸位师弟,共勉!”
掌门伏念点点头。
许多道理,诸位师弟都是明白的。
许多心思,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既是为自身,也是为儒家,若是兼具,何乐不为?
惜哉。
目下并无那个良机。
“颜路师弟,你如何一言不发?”
“莫不有良策?”
忽而。
一语轻言,带着丝丝好奇,带着丝丝不满,带着丝丝探寻。
“师兄,我并无良策。”
“收心。”
“简事。”
“真观!”
“得道!”
“一如掌门师兄之言。”
颜路摇摇头,看向临近不远的师兄,徐徐言之。
“师弟之道,愈发形神入道家之真髓了。”
一语慨叹。
“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
“师兄,着相了。”
颜路一笑。
“着相?”
“外邦浮屠之道!”
“佛家万相之道!”
“掌门师兄,西域和乌孙传来的消息,那些人似乎接下来准备入关中。”
“还真是执着于入诸夏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