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贯彻,它们的落实,它们的成真,是需要人力的。”
“人!”
“多复杂。”
“故而,咸阳无论有什么好的政策,真正落下去的时候,往往会和咸阳所想的不一样。”
“那就是问题所在。”
“治国,归根结底,还是治人!”
“治人有成,事无不成!”
“治人不成,纵有万千上佳谋略,亦是一场空。”
“以关中目下的富庶,再延续三五十年以上,关中的民力会倍增之。”
“或许会更多。”
“那时,关中自身出产的谷物就难以自用了。”
“从外地转运,多多少少都会出现一些问题的。”
“初始,事情不会很多。”
“长久了,就难说了。”
“从江水江南转运,路途长远,中间的一个个关卡环节众多,稍稍有淤塞之地,都会有莫大隐患。”
“欲要解决?”
“非容易之事。”
“而往往出现那样的一些事,也意味着相连的另外一些事会出现莫大问题。”
“一个诸侯国,在承平一段岁月之后,也必定会滋生一堆的隐患。”
“若是不能够将隐患解决,那么,欲要继续承平繁盛,就难了。”
“……”
白芊红自案后起身,也饶有兴趣的行至厅深。
难得弄玉她们对此事有些言语。
“好像是那个道理,芊红姐姐你以前也说过,遍观千年以来的一个个诸侯国,皆如此。”
“纵然一时称霸,纵然一时称雄,欲要维持那个地位,多有艰难。”
“哪怕一位位霸主和雄主提前立下诸般手段和良策,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
“如帝国这般百多年前,大势无改,鲜少。”
“……”
雪儿以为然,类似道理,芊红姐姐以前说过,公子也有提过。
那也是数千年来人间事万千变化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