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璩!”
“他不会轻易身死的。”
苍璩若非那般性情,也难以从势衰的杨朱一脉走出自我之道,也难以走到今日。
他若是变了性情,反倒不是他了。
纪嫣然如此担心他,心中多有挂碍,亦是有可为之法。
“出宫!”
“暂时先看看情形,苍璩非蠢笨之人,若是真的现身,当有底气。”
“且看一看事情的变化。”
“若是苍璩真的突破,以种玉功的变幻莫测,嫣然其实……还是放心的,只要他不寻死,当不至于身死。”
“嫣然……,郡侯,见笑了。”
出宫!
确有这个想法。
又觉……没有必要。
非必要,自己这一次不会离开咸阳。
苍璩,也非小了。
修行也非弱了。
他早早就有属于他的路,自己也难以插手。
以前,自己还能稍稍的庇护于他,而今,也是有些难了,只希望他可以变的更加强大。
现身?
他真的要现身?
是否突破?
接下来就可知晓了。
他,并非蠢不可及之人。
可!
虽有此言,心间深处,还是难掩难抑担忧,纤白的双手交织一处,心意自现。
一时,再有惭然。
“顺心为之就可。”
“只要不插手其中,并无大碍。”
嫣然的心意,自是明白。
“苍璩!”
“他这些年来得罪的人不少,其中有一些人还是不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