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咸阳,又会有何愁绪?”
纪嫣然臻首轻摇。
雪儿姑娘还真是……,自己的心事真的浮于颜面了?有吗?应无才是,喜怒不形于色,早早有成。
苍璩之事,其实……自己是安心的。
唯有不确定接下来的事情。
郡侯既然有那样的推演,苍璩性命无碍就可,活着就可,至于别的诸事,不为大。
但!
心间深处,确是还残留着一丝丝难以散去的忧虑。
“真的没有?”
“嫣然,我等非外人,若有事,尽可言语。”
“以你之慧心,以你之修行,想来也不太可能有大事。”
雪儿将信将疑,刚才的确从嫣然面上捕捉到一缕蹙意,自己是不会看错的。
而今,嫣然姑娘否认了?
是私密之事?
嗯。
自己猜着事情应是有的,既然和公子一起前来,那么,公子应是知晓的。
修行之事?
有公子在,嫣然姑娘在修行上遇到的难题,皆可迎刃而解。
是世俗之事?
嫣然姑娘的雅湖小筑出事了?
不太可能。
雅湖小筑多年来的处事之风,没有任何变化,寻常人也不会去触霉头的。
所以,是何事?
难猜,真的猜不出来。
“自是如此。”
纪嫣然点点头。
“……”
一侧不远的东君闻此,一念而动,眸生金光,双手随意的掐动阴阳道印,无形的道韵掠过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