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堂雪璃的脑海万千思绪拉扯,自然没有一丝睡意,纤细的青葱玉手微微划过夜御天的脸蛋,柔柔的声音响起,“不困吗?”
夜御天的眸像是一汪潭水般清澈,夜色中依旧闪烁着耀人的光芒,“天天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这么说?”北堂雪璃心中一动,一种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
“天天会喷水,会下雨,可是别人不会。天天从来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从小小的模样一点一点的长大,而是一下子变大的。”
夜御天的天的声音虽然稚气,却是字字清晰,字字敲打在北堂雪璃的心头。
天天会下雨……怪不得。
“天天当然和其他小孩子一样啦,只不过天天比别人聪明健康,所以天天才会下雨,才会长这么大啊。”
夜御天看着北堂雪璃不像是在说慌,压抑在心头的疑惑霎时放了开,当时满意的往北堂雪璃怀疑拱了拱,使劲的蹭蹭,呼呼的睡了去。
北堂雪璃微微将夜御天的挪至一旁,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
玫瑰香气袭来,混着夜色。
北堂雪璃刚刚关上房门,身子还没转过来,“他怎么会在那个人哪里!”
话语里多了些凌厉,一反她往常的镇定,让花倾世再次看清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性格跳脱的女子,而是……死过一次的人。
他知道她恨,知道她的痛,所以他才更加的想去珍惜,去呵护。
“是我不对。”花倾世很坦率,他明白,现在她要的也只是这一点。
“为什么!”他为什么将天天给了那个人难道他不知道她是有恨那个人吗!
花倾世薄唇微微张开,“为了……”
话到了嘴边,却始终止住了,片刻后,花倾世优雅的红袍摇晃,整个人背对着北堂雪璃,“他毕竟是天天的父亲。”
“花倾世,你明明……”北堂雪璃心中嗖的一团火燃起。
“明明什么!”哗的一下,花倾世猛地一个转身,银色的长丝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俊美无双的脸颊染上一丝怒意,连他都难以控制的怒意。
北堂雪璃始终料不到花倾世这么温润如玉的男人竟然会……发火?
明明是她该发火的好不好!
正当北堂雪璃愣神的瞬间,只感觉眼前一片红闪过,柔软的白丝微微挠着她的脸颊,双唇霎时被一个莫名的东西堵上。
“呜……”北堂雪璃蓦地睁大眼睛,惊愕的盯着眼前一张吻得陶醉不已俊美的脸,心中的怒火霎时掀了天。
正当她欲反抗,只感觉腰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捏住,另一只手深深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使她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花倾世似乎是用生命去允许那顺滑的丁香笑蛇,仿佛这辈子只这么一次机会,只这么一次……
他要好好的享受专属于她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