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间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白日里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远处,汾水河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映照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叶清所带兵马被偷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没过多时便被田豹等人所知晓。
彼时,田豹正在中军大帐内与几位心腹将领商议军务,忽闻此讯,顿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什么?!"
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
"叶清竟如此无能?!"
当即便令人将叶清叫到了面前。
叶清拖着受伤的身躯,步履蹒跚地走进大帐。
他的铠甲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右肩处裹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鲜血渗出。
帐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落寞。
田豹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刀,似要将他刺穿。
"叶清,本王命你驻守汾水,你就是这样给本王守的?"
田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顿问责之下,叶清只是推脱,全然不知宋军因何而至。
他的声音虚弱却坚定:
"末将确实不知宋军从何而来,他们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我军猝不及防。。。"
话未说完,便因牵动伤口而剧烈咳嗽起来。
田豹眼见叶清身受箭伤,那支箭矢还插在他的肩胛处,箭尾的白羽已被鲜血染红,一时间心中也顿时消散了怀疑的念头。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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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退下养伤去吧。"
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待叶清退出大帐后,田豹阴沉着脸,在帐内来回踱步,沉重的战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即便令人招来了李天赐前来议事。不多时,李天赐掀开帐帘大步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