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找条狗呢?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想不到。蔡鹏程,你这都不叫庸碌无能了,你这叫草草菅人命!”
蔡鹏程哑口无言。
李凡见状冷笑:“不过最让本官奇怪的是,你既然认定红薯为毒草,如此重视这东西,为何不急着收缴卢老爷地窖中的红薯,而是急匆匆地叫人去挖田里的红薯苗?”
“说!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为何如此关注那两千亩的田地,是不是另有隐情!”
“你若是说出来,本官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听到李凡怀疑其中另有隐情,右布政使田正面色微变,急忙上前道:“李大人,地方官员能力差,比不上京师官员,这也是常事。哪来的那么多隐情嘛!”
“依下官看啊,这蔡鹏程不过是头昏脑胀,庸碌无能,失误错判了案子。可咱们当官的,谁没有过失误呢?”
田正一副哄哄晚辈的模样,语重心长道:“只要是为官判案,就难免有失误。李大人小惩大诫,惩罚一下,差不多就得了。没必要闹得上纲上线。宣扬出去,朝廷和李大人面上也不好看嘛!”
李凡默默听着田布政使的教育,好奇道:“你是?”
“本官江东省右布政使田正。”
“原来你就是右布政使啊!”
李凡忽然咧嘴笑了。
这还真巧啊!
他前脚救下毒害高员外的卢不冷,高员外的女婿就连夜来荣庆县了。
“我听蔡鹏程说,死的那个高员外是田大人你的岳父?”
“确实如此。”
田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