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天帝。
“老天,明天咱们那医馆,得加个新规矩。”
天帝赶紧凑上来,一脸谄媚地问道:“公子,您说,老奴记着呢。”
林轩指了指院门口那个刚雕好的木盆。
“以后看病的,诊金直接往这盆里丢。别老是给我递银票,那玩意儿摸着没质感,我就喜欢听响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那盆里要是装满了,你就拿去后院倒在菜地里。我发现那木头渣子好像能当肥料,后院的韭菜长得挺快。”
天帝听得差点没一头栽进井里。
拿聚宝盆里的气运和灵石去给韭菜当肥料?
那韭菜吃了,怕是能直接化龙吧?
“公子英明,老奴明天就办。”
天帝躬着身子,心里却在想,这清河镇的韭菜,怕是以后连圣人都吃不起了。
林轩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小院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那只大黄狗,还在孜孜不倦地追着那颗红色的“弹珠”。
而那卷被当成涂鸦本的山河社稷图,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向上天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此时,在数万里外的东荒深处。
冥河教派的总部,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教主呢?教主还没回来吗?”
“不好了!教主的魂灯……虽然没灭,但变得只有绿豆那么大了!”
“法王也失踪了!去清河镇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几名冥河教的长老聚在血池旁,一个个脸色惨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教主可是准圣巅峰的修为,带着本命血河出去,怎么会落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