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金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庞大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翻滚,鲜血如雨点般落下。它哪里还敢停留,拼命扇动翅膀,化作一道火红色的流光,疯狂地朝着九天之上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林轩看着逃远的“大鸟”,有些嫌弃地拍了抽手,“现在的鸟,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老天,看看被子弄脏没?”
天帝看着那远去的金乌,喉咙动了动,硬是没说出话来。那可是一尊准帝级别的妖族大能啊,就这么被公子一棍子给抽成了重伤?
“没……没脏,公子神威,那鸟估计是被吓破胆了。”天帝干笑着应道。
而在清河镇外的粪坑旁,正在扫街的雷云大帝,看着天空中那一闪而过的金乌残影,整个人都木了。
“那是……金乌族的少主?就这么……被一棍子抽飞了?”
雷云大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扫帚,突然觉得,自己能在这里扫街,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林轩重新拿起木棍,对着被子又是一阵“啪啪”乱响,心情舒畅了不少。
“老金,去,把那几颗梨摘了。这太阳晒得人嗓子冒烟,咱吃点水果降降火。”
“好嘞公子!”
此时,在那九天之上的太阳宫内,原本正在闭关的金乌老祖,猛地睁开眼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谁?是谁伤我孩儿,断我金乌一脉气运!”
然而,当他顺着因果线,遥遥看向清河镇那个小院时,原本愤怒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直接从宝座上摔了下来。
“那……那是……太古禁忌?”
金乌老祖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封锁太阳宫,“传令下去,金乌一族,万年内不得踏入东荒半步!违者,逐出族谱!”
林轩躺在藤椅上,咬了一口大白梨,汁水四溅。
“嗯,这梨确实甜,老金,下次记得多施点肥。”
清河镇的下午,空气中除了梨花的清香,还多了几分刚晒过的被褥那股子阳光的味道。
林轩正蹲在院子中间,面前摆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石磨,他正一下一下地推着磨杆,磨盘里缓缓流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浆液。
“老鸿,火生好了没?这豆浆得趁热煮,凉了那股子豆腥味就去不掉了。”林轩对着厨房喊道。
鸿蒙道祖(老鸿)正撅着屁股往灶台里塞木头,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好了好了,公子放心,这火候老奴拿捏得死死的!”
老鸿心里却是暗自叫苦,公子这磨的哪是黄豆啊。那一颗颗圆滚滚的豆子,分明是传说中三万年一成熟的“混沌补天豆”,每一颗都蕴含着极其纯粹的造化之力。
他这火,也不是一般的火,而是动用了本源之力的“鸿蒙真火”,否则根本煮不开这充满神力的浆液。
就在这时,医馆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名穿着黑色长袍、面色苍白如纸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影子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某种极其沉重的黑暗。
中年男子一进院子,目光就落在了正在推磨的林轩身上,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