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朵骨苗虽然借助一缕帝威破解了九死咒,但她身上的运力却在急速萎缩,如同被抽走了根基的楼阁,摇摇欲坠。
“很好。”张楚心中充满了期待。
运力这东西虽然无法直接拿来战斗,可一旦运力减损过大,霉运就会接踵而至。
到那时,不需要他动手,朵骨苗自己就会把自己作死。
此刻,鸦羽国王宫内,朵骨苗却欣喜异常。
她感受到磅礴的生命力不断涌入体内,她的身体状态完全恢复到了最年轻、最好的时候。
皮肤光洁如玉,黑发如瀑,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张开双臂,在殿中旋转了一圈,黑袍飞扬,如同盛开的黑色牡丹。
朵骨苗异常开心。
她将自己完美的身姿映现在整个鸦羽国的大地上,天权者的力量让她的虚影覆盖了每一寸天空。
“看吧,看吧!我又年轻了,我又重新回到巅峰了!”
她的声音中满是得意和炫耀,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她的新生。
然后,她痴痴地看向蛊雕国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脸上浮现出少女般的羞涩与憧憬:
“镇南侯,您还记得我吗?”
“我又年轻了,又漂亮了,我又能去做您的小妾了……”
“我好怀念,跪在您脚下的那段时光……”
她的脸上充满了回忆,充满了温情,仿佛那些被打掉的九个孩子、那些被羞辱的岁月、那些跪在冰冷台阶上的日日夜夜,都是值得珍藏的美好。
然而,她的右手却不曾放下。
那恐怖的黑烟仍在整个鸦羽国肆虐,一道道烟线如同毒蛇的信子,贪婪地吞噬着普通人的生命。
鸦羽国的大地上,无数人哀嚎痛哭,惊恐惨叫,一具具干尸倒在街头巷尾。
但朵骨苗不在乎。
对她来说,鸦羽国的人都是她蓄养的畜生,可随意采摘。
而且,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人,她从来都认为,她是蛊雕族。
人的死活,关她什么事?
就在这时,朵骨苗头一甩,看向了虚日宫的方向,眼中闪过狠戾。
“虚日侯,我们的账,该结清了!”
作为天权者,整个鸦羽国已经都在朵骨苗的掌控之下。
她只轻轻一步,便从王宫跨越了数千里虚空,来到了虚日宫的正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