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草帘进去,一间抵得上十间屋子大小的大棚,摆着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一层一层,密密麻麻,都是养蚕用的笸箩,而现在笸箩上撑起了架子,上边累累的挂着正在结茧的蚕。
阮良志看的惊喜,结结巴巴的问:“这。。。。。。这得有多少?”
荆红妆微笑说:“两边的棚子加起来,总有五六百笸箩。”
阮良志问:“两边的棚子?”
荆红妆点头,指房子另一边说:“那一边还有一个简易的大棚,也养着一些。”
阮良志忙出来,又到另一边看看,脸上已经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激动,跟着她回来,向蔡盛连连点头。
蔡盛这才向荆红妆说:“这位阮厂长,是苏省丝绸厂的,原来只在江淅一带收丝,哪知道今年那边遭遇虫害,桑树叶子被虫子啃啮一空,收上的丝就没有多少,没有原料就完不成产量,我偶尔知道,想起你家里养蚕,就带他来看看。”
这位阮厂长,是特意为了这些蚕茧赶来的?
陈小妹几个眼睛睁的更大。
蔡盛说着话,阮良志连连点头,等他说完,立刻问:“红妆同志,你的这些蚕茧,能不能让给我?”
等的就是你!
荆红妆微笑说:“我的蚕茧,原是想做丝棉用的,已经攒了一年,阮厂长想要也不是不行,只是不知道什么价钱。”
阮良志忙说:“做丝棉可惜了,我问过云省收茧的价钱,照价给没有问题。”
荆红妆看看他,慢慢的替他续杯茶,没有说话。
蔡盛知道她的脾性,只得说:“红妆,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