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来越大,呼哨着穿过林梢,车窗里飘进火烧的味道,隔窗看去,那边的火焰已经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狂舞。
“怎么会这么大的火?”有女人哆嗦的问,可是没有人能回答。
以前这里每一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火灾,可是都是很快被控制住,可是这一次,到了现在,连他们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不安。
荆红妆抿唇,目光不自觉的在表上扫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的更紧。
四点的时候,风势骤然增大,呼啸着从山谷里吹来,带着一股股的浓烟,吹的车身左右摇晃,车厢里的女人惊叫起来,夹杂着孩子们惊慌的哭喊。
荆红妆稍稍减速,拐过一个山坳,感觉到风被山岗挡去大半,可是车里的人太多,车身明显感觉到笨重,已经不敢再加速。
五点。。。。。。六点。。。。。。
随着车子离大火越来越远,吹进车窗的风火烧的味道渐淡,车里人的心也渐渐稳定,女人们镇定下来,开始哄哭闹的孩子,渐渐的,车厢里安静下来。
夜幕渐渐降临,透过车窗,仍然能看到远处被火光烧红的天空。
突然,有一个女人不安的问:“如果,防火带挡不住呢?是不是我们家就烧了?”
“那。。。。。。那我们家人怎么办?”另一个声音。
“是啊,如果防火带能挡住,我们为什么要撤离?”
既然撤离说明有可能挡不住。
有女人哭起来:“我们家男人可都在县城呢。”
“谁家不是呢?”另一个女人也哽咽了,“我们孩子他爷爷,都七十多了,也上去了。。。。。。”
车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泣声、述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