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见荆红妆一脸的愤愤,稍想一下说:“之前心迪去过西北劳改农场,并没有什么发现,我们暗中注意过那边的文件往来,也没有什么替那几个人运作的迹象,现在任立夫在劳改,反而成了他的保护色。”
人在西北劳改,总不能说他指使远在京城的人绑架。
荆红妆微微摇头:“劳改农场,别的人轻易是进不去的,心迪所能查的,只是那里的看管,看有没有悄悄把人放走,里边的情况却没有办法查到。”
陆垣点头,想一下说:“现在任立夫在劳改,反而成了他的保护色,只是这件案子既然已经立案,就一定要给个结果。”
“如果还和上两次一样呢?”荆红妆问。
陆垣抬头看她:“我们也可以不守规则。”
也就是说,不理案子,他也可以对付钱志帆和计长风。
或者是时间太久,自己有些厌倦,或者,是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
荆红妆也不想再守什么哪里事哪里了的规则,看他一会儿,慢慢点头:“好!”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另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着头脑。
荆红妆也不解释,再看看时间说:“丁队应该已经从学校回去,我们去公安总部,看看问到什么。”和陆垣一起,又去公安总部。
看到两人进来,丁明成忍不住揉揉太阳穴。
看来,这件案子,这女人又打定主意死磕了。
叹口气,请两人坐下,丁明成也不等他们问,直接说:“今天在学校,我们找到那个孩子,问了所有接触过那本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