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到车,荆红妆笑:“最近你努力一点,我给你们弄辆车过去。”
“真的?”陆岱又惊又喜,“我们可太需要辆车了,没有车队运物资,我们想要去镇上办点事,就得等部队的车。”诉几句苦,才问,“你刚才说努力?直接关系到有车没车?”
荆红妆见他才反应过来,好笑:“是啊,我们之后要参与木兰地产的一部分资产清算工作,只是拿下来并不容易,你那边多使点劲。”
明白了!
陆岱笑起来:“好,你放心!”
叶山鸣就站在旁边,两边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可是他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因为他除了知道那边又多开垦了几百亩土地之外,啥都没听明白。
看到荆红妆挂掉电话,忙问:“红妆,你们在说什么?我们这里的事,陆岱能帮上忙?”
荆红妆笑起来:“你忘了,那里有一个计家的重要人物。”
计长风!
叶山鸣似乎明白了。
北疆。
计长风这一批人刚去的时候,正是北疆最冷的时候,只是他刚刚一到,计家给他寄的物资也就到了,棉衣棉被应有尽有,倒也没冻着。
北疆的劳改农场,是军方看守,也是军事化管理,每天早晨起来要先操练,然后才干活。
一样在部队大院长大,对这早晨的操练并不陌生,倒也不算难熬。让计长风难受的,是每天一整天的劳作。
大冬天,天寒地冻,整个北疆都是大雪纷飞,农场并没有多少农活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