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是在深夜动身的。
他没有带胜利队的任何人,只背着一个EDF制式的作战背包,腰间插着杀戮者霰弹枪,手里提着那把用星导者装甲技术打造的工兵铲,独自一人摸到了邪教据点的外围。
那是一座废弃的修道院,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张腐烂的嘴。
门口有两个放哨的邪教徒,裹着黑袍,手里攥着改造过的电击棍,正缩在阴影里抽烟。
崔命从围墙侧面翻进去,落地时像一片叶子,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贴着墙根移动,脚步踩在碎玻璃上,依然没有声音。
第一个放哨的邪教徒还没反应过来,崔命已经绕到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里的工兵铲横着一抹,锋刃切开了喉咙。
血喷在墙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第二个放哨的听到动静,刚转过头,崔命手里的工兵铲已经脱手飞出,旋转着砸进了他的面门。
颅骨碎裂的声音很闷,像踩碎了一个西瓜。
崔命走过去,从尸体脸上拔出工兵铲,在袍子上擦了擦血,然后推开了修道院的大门。
门内是主厅。
十几个邪教徒围成一圈,中间摆着那面人皮鼓,鼓面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纹路,旁边是几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显然是刚刚做过某种仪式。
崔命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抬起手,从背包侧面抽出渡鸦,扣住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震得穹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前排的三个邪教徒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洞,向后栽倒。
剩下的邪教徒疯了似的跳起来,有的去抓武器,有的去摸那面人皮鼓,嘴里发出尖锐的嚎叫。
崔命没有停。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射击,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把左侧的柱子打得碎石乱溅,躲在后面的两个邪教徒被穿透的石屑和跳弹打得混身是血,缩在地上抽搐。
一个穿着红袍的头目模样的人举起一根骨笛,放在嘴边就要吹。
崔命抬手一枪,骨笛连带着那人的半张脸一起被打碎。
头目向后飞出去,撞翻了蜡烛台,火油洒了一地,呼地一下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