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开心的一手拉着叶冰裳,一手拉着宫尚角,就好像要把童年补回来一样。
“哥哥,姐姐,快帮我猜灯谜。”
宫远徵这段时间,被叶冰裳和宫尚角两个人宠的越发小性子了,不像以前那般敏感,什么话都不敢说。
总是在试探宫尚角的底线,如今就真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
叶冰裳笑了笑,和宫尚角一同走到花灯摊贩前。
宫尚角别看经商厉害,人家也是学识渊博之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谜底都被他猜了出来。
叶冰裳就在一边笑着看着。
这人当真是不笑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而一笑,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像江湖人,到像一个真正的世家公子。
叶冰裳想,这人和萧凛是不同的,萧凛很温柔,他的温柔,甚至让人觉得他不分立场,不分场合。
所以,他的温柔是冷漠的,因为叶冰裳只能从萧凛的温柔中感受到寒冷。
而宫尚角看着十分的冷漠,可是他的温柔很吝啬,他的温柔只对他在意的人。
偏爱!
她只能从他的温柔中读出偏爱两个字。
只是以前,他心中还有宫门,而如今心中没了宫门的宫尚角,他的偏爱只给了她和宫远徵。
不过哪怕他们这样游玩着,也依旧注意着宫子羽那边的情况。
宫子羽哪怕再不爽,也知道,今天这场戏必须唱下去。
所以当上官浅被人引走,而他被来回路上的人给堵住的时候,就知道上官浅肯定是去找无锋的人了。
宫尚角看到他们分开,暗处的人,就跟上了上官浅。
而上官浅跟着人,一路来到了万花楼。
看到名字的那一刻,上官浅心里真的快要把宫子羽给骂死了。
毕竟当年宫门丢失了百草萃,而如今宫子羽这个蠢货总来万花楼,都没有察觉到万花楼是无锋的据点。
可见宫子羽有多废物了。
她敢保证,宫子羽的那个红颜紫衣,一定是无锋。
果然,被人带上去以后,对方介绍是紫衣。
上官浅挂着柔弱的笑容,看向寒鸦柒,好似很好奇的询问紫衣是不是也是魅。
只可惜,紫衣的身份可不是他们能议论的,看寒鸦柒都闭口不言,上官浅猜测紫衣的身份也许就是那四方之王之一的一个。
“云为衫已经暴露了,我勾引了宫子羽才留在了宫门。
而云为衫暴露的原因,是因为她被宫尚角选中,但是,她夜探宫门的时候,被宫尚角当场抓获。”
紫衣淡淡的看了上官浅一眼,说道:“哦?我怎么听说,你的任务目标是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