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得些趣……”
衣衫依旧完整地穿在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在腰腹上感受的十分明显,有愈来愈热的趋势。
谢宴撩开她的襦裙,探下手。
*
未至晚间,永宁殿主殿喊了一次水。
苏皎软着身子沐浴出来,在屏风后撩开衣衫,瞧着那脖子和腰间落下的青紫痕迹,稍一碰便觉得刺痛。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又在心中将谢宴骂了千百遍。
说的话的确没假,到了最后那男人的衣裳也老老实实地穿在身上,只是捞着她腰肢的手愈发使力,恨不能将她嵌进了骨子里。
果然十七岁的谢宴比后来还没谱,净学了些横冲直撞的本事。
她上了药,穿好了衣衫出来,那男人衣冠禽兽地坐在一侧,浑身还散着几分冷气,水珠顺着衣衫往下滴落。
瞧她出来,谢宴故意晃着一双
手去她眼前。
“好用吗?”
苏皎面无表情抬脚踹人。
谢宴闪身躲开,又笑起来。
夫妻两人在永宁殿才用了晚膳,便有太监入内。
“皇上请三皇子与皇子妃一道去。”
自打能出永宁殿,嘉帝三天两头地喊谢宴,却是头一回喊着她一起。
两人一同去了乾清宫,便见帝后都在。
“今日叫你们来,是朕想着一件事。”
嘉帝开门见山,看向苏皎。
“你自嫁入皇室,还未真正拜见过你母后,不如今日去见一见。”
苏皎愣了片刻,才明白他话中的母后,是那位已经死了多年的元后。
她顿时看向谢宴,他亦有些意外,须臾偏过头无声朝她询问。
想去?
他本没打算这会带着她来见母后,母后的宫殿早被嘉帝封住了,每年只有忌日那天才会打开,寻常时候他若去还需向嘉帝请命。
却没想到嘉帝会主动提及。
对上谢宴的眉眼,苏皎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
她如今在皇室,见一见他的母后也是应当的。
毕竟前世,她也从没正式拜见过这位婆母。
几人便一同来到了元后生前住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