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屠百城此时也把脸一沉,拿出了大当家的威严:
“老五!够了!这里是黑石山,是断刀营!我说了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我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刻在心里。
最终,我发出一声极度失望的冷笑。
“好!好一个你说了算!为了外人,不惜打自家兄弟的脸!”
我猛地将断刀营五当家的腰牌取出,重重地拍在桌上!
“既然如此,这断刀营,我不待也罢!”
“从今日起,我白五与断刀营,恩断义绝!”
“老五!”屠百城“愕然”起身呼喊。
我却不再回头,径直转身,决绝地离开了议事堂。
戏已做足,从此山高水长,断刀营便彻底从这明面的棋局中抽身了。
今日之后,“白五爷”成了一个只执着于私人恩怨的孤魂野鬼。
我后续的任何行动,都将不再牵连到断刀营这根暗中的支柱。
……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在谢灵踪的斡旋和叶家的重礼之下,屠百城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借地设坛的请求。
接下来的几日,陆续有马车抵达黑石山,运来了搭建祭坛所需的木材、香烛、法器等物。
工人们开始忙碌,一座颇具规模的招魂祭坛渐渐成型。
我身为镇武司巡山税吏,偶尔也会前去现场巡查一番。
美其名曰“维持秩序,防止骚乱”,实则是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腊月十五,终于到了。
凉州城内,监正严霆亲自主持的年终团拜如期举行。
刘主簿、王贵等一干官吏,以及威远镖局总镖头等江湖头面人物尽数到场,无人敢缺席。
这条线,算是被稳稳地拖住了。
至于我这种“三品税吏”,自然没有资格参与那等盛会。
我的战场,在黑石山。
我换上镇武司税吏制服,来到了东矿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