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青州这会儿,怕是已经张灯结彩,炮仗都放了好几轮了。”
“不过,在姐夫哥你身边,能学真本事。比在家里混吃等死,背那些之乎者也,强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我起身去开门,寒风裹挟着雪花涌入。
只见张猛和赵铁柱顶着风雪站在门外,眉毛胡须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张猛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一股诱人的香气从中飘出。
“他娘的,这鬼天气!就知道你们这儿清汤寡水的!别人都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们两个光棍,来这里蹭顿饭吃,人多了热闹!”
张猛咧嘴一笑,举起食盒,“这是从醉仙楼叫来的席面!老子用自个儿的俸禄买的,不算贪墨吧,江主簿?”
我笑着让开身子:“进来喝两杯!”
几人七手八脚地将食盒里的菜肴摆上桌,烧鹅、蒸鱼、狮子头……
顿时将简陋的木桌点缀得丰盛起来。
赵铁柱还抱来一坛烈酒。
屋内气氛顿时热烈。
老倪脸上笑开了花,絮絮叨叨地说起黑石镇街坊四邻的趣事。
张猛则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畅想着年后如何借着整顿的东风,让二科的弟兄们都能挺直腰板。
我听着他们热闹的谈话,脸上带着笑意,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风雪之外的鬼泣城,飘向了残碑林下那躁动不安的邪阵。
强敌在侧,下一步该如何破局?
老倪用筷子夹起一颗盘中的狮子头,对着我笑道:“江小哥儿,你看这厨子手艺,端的是以假乱真!这用的是寻常猪肉,偏做出了那蟹粉的鲜味,要不是我老倪舌头灵,还真被他这‘鱼目混珠’的把戏给骗了过去!”
鱼目混珠?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刺目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残碑林的"眼睛"、天道阵盘的"桥梁"、无道阁的"移花接木"。。。。。。
既然他们要偷天换日,我何不将计就计,来个“鱼目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