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要了人老命嘛!
“啊??将军这。”
先前还喜笑颜开的张武分分钟变脸,面无表情呵斥道:“什么这啊那啊的,我并非是在与你们商量,这是军令,违令者斩!”
“得令。”
曹洪倒不怎么在意,他反而更在意另外一件事:“将军,你取名还算好听,不然也给这营取个名?”
曹洪这人还是拎得清,平日里叫叫‘张蛮子’就算了,真在军中时,他很少会以张武诨号称之。
一听这话,士卒们纷纷望向张武。
一营之营号,象征着营制单位最高的荣耀,如果能有张武亲自命名的话,出去跟人吹牛都硬气些。
张武环视一圈:“就凭现在的你们,配我亲自命名吗?好好训练,等我什么时候真正认可你们了,自会为你们命名。当然,这一天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
“你这瞧不起谁呢,不是我跟你吹,你在这呆几日,便至大魏步卒如何精锐了。”
“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个吧。”张武回头,冲着于禁吩咐道:“有劳文则替我准备一张躺椅,一壶暖茶。其余的,围着校场先跑个二十圈热热身吧。”
他们所处校场说大不大,可说小那是真不小。
可同时容纳三万人的校场,怎么也不可能跟小搭上边。
平日里将士于此训练,跑个一圈两圈的已是难得,哪有跑二十圈热身的?
等张武真真切切坐下来逗弄儿子时,曹洪感觉要遭,可大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认怂又不是他的性格。
事到临头还能如何?跑呗。
下面士兵在跑,张武也没闲着。
一边将张骁从厚厚的裹布中拿出来,让他适应一下空气中的寒冷。
一边命人架起一口大锅,将张骁之前吐在地上的强身健体丸一一拾起扔进锅中,以水煮之。想来都是老爷们,应该没人介意吃一个幼童的口水。
等到士卒们跑个十来圈时,张武抬头看看天色,顺手抱起自娱自乐正欢的张骁,向于禁交代道:“行了文则,等他们跑完,让他们把那锅水分了喝了。”
“末将记下了。”
练兵紧要,可现在的张武已经将重心放在了家庭上。
上班第一天,自然要打卡正常下班,回家陪妻子孩子。
甚至心血来潮专门绕到西街买了蔡琰爱吃的点心。
回到府中时,蔡邕正坐暖阁书桌后生闷气,蔡琰则是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