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对王猛的信任知其人绝不会平白无的放矢,还是安耐住焦躁的内心,请教道:“还请景略直言。”
“藩王携大军迎天子驾,意欲何为?”
曹承恍然大悟。
正常情况下,王爵携军见天子属于谋反的范畴。
只是在他这里情况非常特殊。
曹操并不属于当下的天子,如今的北魏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先魏,他曹承同样也不是曹操所敕封的一字王。
即便如此,
为人君者,最难容忍之事便是将自己摆在一个相对弱势的位置上。
无论史书中将其记载的如何恢宏大度,在亲自见过确认之前,他们都不清楚曹操真正的喜恶。
索引在这种事上,需要做得尽善尽美才是明智之举。
相较而言,如果曹操不承认曹承的曹氏血脉正统性,不比削去司马晋国号造成的影响力小。
毕竟如今北魏声名显赫的将军或多或少都受过晋武提点指教。
一旦前后两任魏国君闹掰,张武不可能还坚定不移的站在他曹承身后。
这些个将军立刻便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多谢景略提点,孤险些犯了大忌。”
“魏王多慧,末将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景略言重了。如此,永曾,调度一条战船,点精锐骁卫二百,随孤亲往建康面见先祖。余者屯驻于合肥,未得孤亲许,不得妄动!”
“喏。”
众臣无一异议者。
换作平时,曹承若要这般只身犯险,恐怕早就被人怼了。
一早,张武用过早膳,练了会武,又陪谢道韫练了会字,才收拾收拾去到谢安府上。
他和谢道韫的事就这么没头没尾的定了下来。
没有俗礼中的迎亲送亲,没有宾客的祝福。
事实上就连暴脾气的谢奕也不知道这桩婚事到底该怎么办。
按照常理来办吧?张武娶了他的姑娘,就是他女婿。
可问题是这货的雕像现在还摆在云霄阁中,普天之下哪有一人配当他岳父。
总归是女儿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索性各论各的。